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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孕妈妈
18.我助孕了:郑州曼谷捐卵代孕价格
文章来源:http://xxteacher.cn  发布日期:2019-07-22
我没接到人事部解雇通知,而我爸的医药费再没收到过。

医院长了口喝人血的嘴,进去就得脱层皮。我妈每次给我打电话都特别内疚,她问我是不是都怕了妈妈给你打电话。

我心揪得很,没有,妈,我就怕失去爸爸。

我妈叹口气,小西,人各有命啊。

可我偏不信,为什么我黎西就该是这种命。

晚上医院,突然接到叶九电话,她问我吃不吃烤串,她请。

我照顾我爸睡下后,就去见了她。

刚看到她脸就知道出事了。嘴角一边豁了口,半边脸肿得老高,烟熏妆底的右边眼睛肿得撑不太开。

跟我的惊讶不同,她看着我直笑,问她她也不瞒着,办那事的时候正房找上门,抓住高跟鞋一直大力敲她头。

她问我那边怎么样,我摇头说很不好,我爸那边钱一断,医院就快撵人了。

早时我妈把一圈亲戚借怕了,我又问得汪文直躲我。

我真没钱了,为了我爸的病什么都好,我都愿意把自己给卖了。

刚一说完,叶九一耳光扇我脸上,她没下力道,一点不疼。

“说什么蠢话呐,你没看我现在什么丢人样儿啊,知道你有孝心,但你爸要是晓得了肯定第一个揍死你,你不信就试试。”

叶九说得我直泄气。

她咬了口羊肉,“不是没有办法,我认识个放高利的,倒是不要抵押,光身份证就行。”

这种放贷的都是当地路子广手段毒的一批,一定是熟人介绍,不怕人跑,利特别高。叶九给我报了个数,是高的多。

我一个月薪水都得栽进去。

管不了这么多了。

我问叶九我还需要准备什么,她顿了顿,才说,“需要你能证明那房子是你的,换句话说……老板,你得回那个家。”

汪文再见到我的时候表情很丰富,眼睛闪着光拉我进房间,他抱着我承诺了好多遍。

第二天婆婆见到我的样子也慈祥,嘱咐我下班早点回家,她做我爱吃的。

“小文公司那事儿……”

话没说完,汪文一个眼神瞪过去,婆婆剩下的话都咽回肚子里。

“妈,那是商业机密,我告诉了汪文我就毁了,被公司开除不说,传出去谁还敢要我。”

这种事婆婆一个村妇不可能懂,但她儿子知道的一清二楚。她这么问,我真觉得特别可笑。

“你那破工作有啥意思,我儿这次要干成了就是大功臣,可是要升职的!我儿是咱全县的骄傲。你懂什么。”

“妈,别说了,别为难小西,我跟她说就行了。”

“好好,你们好好说说。”

汪文送我到公司,自己没下车,他吞吐着叫我别把他妈的话往心里去,说完就走了。

汪文太精,不然也不会这么快站到现在位置,他让婆婆试探我态度自己却假装不在意,不知道算计了多久。

这两天按叶九的意思必须待家里,看他们恶心,但表面还保持暂时和平,直到一天晚上我前脚刚从厕所出来,她后脚就进去,没几分钟就兴奋的跑出来,抓着我胳膊。

“小西啊,你告诉妈,你是不是怀儿了!”

她激动得吐沫横飞,我忍着厌恶问她什么意思,她嘿嘿笑了两嗓子。

“我问小文了,你上个星期该来事儿了,这都一个星期了还没来,肯定是怀了儿,谢天谢地,神婆的水就是管用,太好了,咱汪家有后了,有后了啊。”

我斜睨她一眼,冷笑道,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来大姨妈?”

最近一直压力大,是有些日子没来。

婆婆说,“这个星期我天天翻桶没找着月经纸,可不就是怀了嘛!”

翻桶……厕所的垃圾桶!?

我看她抓我的手头皮直麻。

“放开……你给我放手!你恶不恶心!你想知道不会自己问我!?”

“这怎么恶心啦,小文小时候都是我擦的屁股,我问你,我问你肯定不肯说,你们结婚这么久了,还背着我助孕,不然怎么可能不怀,我老太婆都知道,现在好了,老天显灵了啊。”

我不耐烦的想甩开她的手,可她劲太大,我想吼,汪文慌忙跑进来,没等他弄明白情况,婆婆松开我,朝他扑过去,抱的死死的,“小文哟,我的宝贝能干儿子,真是好样的。”

汪文一脸茫然,等弄清婆婆意思,他挤着一张脸,怎么说都不是。

“你怎么知道没怀!?你不也不是医生吗,医院?隔村的张婶儿媳妇去医院就没检查出来,什么科学不科学的,神婆的神水喝了那么多大胖小子出来,这次肯定有了,太好了,我得去准备准备。”

婆婆欢欢喜喜的出房间,汪文立马叹了口长气,我没忍住酸他,“你怎么没告诉你妈你睡不了女的,想儿子就只能去抱养一个。但人家也不让你这样的养,你没资格。”

汪文脸苦,“小西你这么说我有什么意思,我妈那边……就麻烦你这周末陪她去检查一下,我加班走不开,你给妈解释解释。”

我笑着,“我也没空,忙!”

婆婆开始对我史无前例的照顾,半句重话都不敢说,几次盯着我肚子看,我问她干什么,她说想看看男的女的。

我知道婆婆重男轻女,就直接问她,要是女的怎么办,她嘴角马上垮下来。

“女的啊……趁早打!”

女的,趁早打。

即便我没有真的助孕,可听婆婆这么说依旧火冒三丈!

如果汪文不是那样,我们真的有了孩子,是不是一但现是女娃了还是会这么说!?我的女儿就不该活了!?

“行啊,你打,现在检查还不一定准,要是不小心打了个带把的我可不负责!”

说完我直接把婆婆轰出了房间,扭头汪文就进来,不耐烦的问我又闹什么,一句话就能解释的事。

我看他忙的焦头烂额的样子,讽刺道,“你们现在知道被瞒着不痛快了!?那你结婚前怎么瞒我的你自己知道!”

汪文吃瘪着不说话,半天才吐出句随便你就走了。他天天吃了饭就待书房里,不知道忙什么。几天几天的,脸上荣光焕,像遇上了什么大好事。

很罕见的反常,问他他也不说。

这两天公司正跟进汪文公司项目洽谈,一般亲属要避嫌,我主动提出要跟进别的项目时,经理竟然果断拒绝了,他一副非常信任我的样子,还主动热情的鼓励我努力工作。

即便觉得经理很反常,我又想起了汪文,但我推脱几次都没用只好作罢,工作期间也挺注意的,离开公司时会检查公司电脑和文件,可即便这样还是出事了。

一天早上我刚到公司,文姐立马过来挽着我胳膊跟我咬耳朵,“小西,小心点儿,今天经理吃不少炸药,听说是跟辉腾公司的合作出问题了!”

我心一提,下意识的就害怕,但仔细想过,我自己这方便保证没有出任何问题。

这时经理突然就从办公室出来,站在门口,黑着脸看了一圈,最后视线停我脸上。

“这次咱们公司出了个大漏洞,有人为了一己私利竟然倒卖公司机密!这种丑闻严重危害公司利益!一经查证肯定严厉处分,敢在公司明目张胆的这么干,是不想在业界混了!”

经理这一声声的我总觉得不对味,中午忍不住给汪文打了个电话。他接时语气很激动,听我说完就焉了气。

“哦,你就是问这个啊,这个你就不用管了,听安排吧。”

我心咯噔一下。

“汪文你什么意思,你给我说清楚!”

“我还能有什么意思……我养的起你。”

“汪文!你老实告诉我!我公司的机密泄露是不是你搞的鬼!?”

“黎西,我妈说的哪里不对?你想想你拿那些点工资有什么意思,这边一结束我马上就能提升,加的工资比你一半还高!还有巨额年终,只要你乖,我能养活你,放心。”

啪!

我把电话往桌面上一摔,头痛欲裂。

汪文这么信誓旦旦的样子肯定中间哪里出了问题。

毫无疑问矛头都指向了我。

中途经理又出来说了两三句话,话里意思无非是,这次要是揪不出内鬼,负责项目的每个人都难辞其咎,直接取消年终。

办公室怨声载道,同事聚在我周围拔高音调的不停聊这事,眼神有意无意的瞥着我,刺得我浑身难受。

我坐不住,去了顾总办公室,没人。找到经理办公室,经理对我横眉冷对的,酸我这时候找天王老子都没用。

“经理,当时我提了三次不负责这项目,都被您驳回了。我相信您是出于信任我诚信和能力,但现在公司出了这么大纰漏,真相还在调查,如果调查组问起来,我一定全都如实说出来。”

不管经理脸色多难看,我直接打了顾总电话,响了好几声才通,那边慵懒的“喂”了一声。

“顾总,我想跟您谈谈。”

“没这必要。”

“不是我谈我的事,是谈顾总您的事。”

请了半天假,打车到城郊一家私人茶庄。一路有服务员引着,直到个竹林缺口下的休息处,我把资料放在桌面上摊开,指着最上面的一张。

“顾总,这是主要负责项目的十一个人,名单全在这上面,接触到核心资料的有四个,是这四个,所以机密如果泄露,只可能是在这四个人当中。”

顾总盘腿坐在榻榻米上,穿了身休闲服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捏着茶杯,细细嗅着香气。

他缓缓把茶杯隔下,眼神盯着杯中清茶。他在忽略我。

“顾总,我知道我有最大的嫌疑,对方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我老公,但这不构成我窃密的必然条件。顾总,我需要你帮我查清楚背后的内鬼究竟是谁,曝出真相,还我个清白。”

话音刚落,他表情动了动,嘴角浅浅勾着,他在嘲笑我。

“出去。”

我胸闷,深提一口气,直接把文件最下面的一张纸抽出来,放在最上面,手指重重的敲在纸面,出哗啦声响。

“顾总,我说了,我是来谈您的事的。您还记得城西建材行的大小何总吗。”

顾总眼神骤紧,神色不惊。

“我这两天查到城西建材行跟我们公司有长期往来合作业务,可就在最近,建材行正在往另一家公司分派手头的小单,而单量越来越多,大有要吃掉我们公司那份的意思,而这家公司是今年新注册的,我猜想这公司,会不会跟顾总有点关系。”

他始终不说话,薄唇抿成条缝,我心扑通扑通的跳,他越不说话我越慌,我越要他开口!

“顾总,我知道自己卑鄙,我没别的办法,我现在一无所有了,我需要个靠山。我借了笔数目不小的高利贷,要丢了这工作,我一家人只能等死。”

我曾以为家庭就是我依靠,但我老公出轨,父亲重病。这担子抗得我喘不过气,抗得我生不如死。

但我能怎么办,我还得抗下去。

“你想封我口的办法是威胁我?”

“不是,顾总,如果您信任,我不会是威胁,您轻易就能弄死我可是顾总,您不觉得可惜吗?”

“你抗得下来?”

他斜睨我一眼,举起茶壶往空杯里斟茶,水声哗哗作响。

我硬着头皮点头,看到了希望,“嗯,同事不是第一次瞧不起我了,只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调查出真相就没问题,我撑得住。”

刚说完,水声一断,他把茶杯轻轻推我面前。

“谁还知道你借高利贷。”

他再没给我说话机会,起身就走。我愣在原地,惶恐的以为自己搞砸了,可嘴里反复咀嚼他刚才的话,突然醍醐灌顶。

是这样!

在叶九的出租屋里拽她起来,她盯着黑眼圈不耐烦的抱怨我剥削,我着急打断她,把公司那事一说,她气得瞪起两眼珠子,把手中的漱口杯一摔。

“这渣男是不是欠打啊,他跟他妈怎么就说不出来人话?!还有,他是怎么弄到你公司机密的,这不可能啊,你们公司还有人跟他熟?”

我摇头,只说了个人名,叶九反应了半天,摇头。

“高利贷的头头高哥,是混得开没错吧。”

叶九点头。

“那他认识温白奇怪吗?”

叶九摇头。

“如果温白知道我借高利贷的事……”

“我靠,他是想逼死你啊?!”

嗯,温白啊,就是想逼死我。

我到现在才体会他的冷血,他毫不留情的把我往死路上逼,让我差点没往他身上去想!

刚才顾总提点了两句,我彻底明白,事情比我想象的简单。温白打听到我借了高利贷,就想让我彻底丢了饭碗,其他公司为这事不敢要我,我拿不出钱还息,高哥那边整死我轻而易举。

他就把我公司的资料送到汪文手里,自己得了个大人情还解决掉了我。

一举两得。

但小白真的这么爱汪文?为什么我感觉哪里不对。

“可他是怎么拿到你公司资料的?”

“不知道,我现在只要调查到谁跟他会有往来就行。但是对方不一定承认,这很麻烦。”

公司谁会跟温白有关系?经理?是他不要我放手项目,可看经理的态度,不像会是他,究竟会是谁。

“叶九,我现在不方便这么做,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两个人。”

“谁啊?”

“汪文和冯程。”

回到让我恶心透顶的家已经是夜里十点,进屋时客厅开着大灯,我过去一看,满桌子的菜。

“老婆你回来了,我给你说,晋升这事儿就这两天确定,咱们好好庆祝庆祝,都是你爱吃的,有点凉了,我去给你加热。”

汪文端了两盘子要走,婆婆也一手一个,“是啊是啊,孕妇吃不得凉的,多吃点这个,安胎的!”

婆婆话说完,汪文定在原地不动,婆婆古怪的看他一眼,“干什么呐,走啊,别饿着孙子!”

汪文兴奋劲一下就退了,“妈,小西她没怀,您别老提这事了,我们自己有打算。”

“别胡说!有没有妈还看不出来?你现在当大官了,还不要个孩子好好培养,等他书读了出来你就准备个好位置给他,我的孙子聪明,保准挣大钱!”

汪文给我使了好几次眼色,我还楞在原地,他无奈的喊了我声“黎西”,我才回过神。

看面前让我恶心的作呕的两个人,努力扯出个微笑。

“您说的没错,妈,汪文不懂女人的事儿,您别怪他。”

“就是就是。只晓得挣钱,得好好养儿子!”

汪文特别不可思议的看着我,我瞪他一眼,讽刺的笑了笑,走了。

第三天,我接到了叶九的电话,她说有重大的现,汪文和冯程的确有交集,但冯程不知道汪文,汪文知道他。

“当时你老公跟个男的好上,高中就开始了啊,爱的要死要活的,结果那男的移情别恋,爱上冯程了!冯程家里有钱有势的,那男的被迷得五迷三道,你老公有恨只能往肚皮里咽,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
难怪。

之前隐隐听过汪文提冯程这名字,说的时候咬牙切齿,我问他原因他就说高中有过过节,其余的没说。

“那跟他们两个都好过的男人究竟是谁?叫什么?”

“那人啊,那人还在本市呢!”

秦颂。

叶九说了个名字,我苦于消息太闭塞,压根没听过。

她说这个人家里经商十几年后一夜暴富,早先全国各地的跑,他又是个多情的种,这些年炮过的男男女女数不清。

汪文和冯程就先后跟他好过,但都没好多久。

因为是初恋,所以汪文记恨冯程到现在。

“那他跟温白什么关系?”

“还能什么关系,记得我跟你说过温白玩残的那一批,原来都跟秦颂勾搭过,温白一直是正房,陪跑秦颂好几年,秦颂怎么玩儿他都不管,等秦颂玩尽兴了温白就勾过来玩残,一个都不放过。秦颂也不怪他,两个人玩了这么多年都没分,是真爱啊。”

我多想捧腹大笑,想拿着这天大的笑话到汪文面前到他耳边一遍遍重复让他好好听听!他就为了个守他身边伺机报复的男人这么对我!

他多蠢,我又多蠢!

叶九说,或许是汪文哪点还能吸引温白,没被他马上玩儿完了甩。

我笑说因为他傻透了,他全心全意的爱小白,快把命都给他了,那傻b样多逗趣,谁不想留在身边多看两眼。

把电话挂了,我笑着笑着,胸口痛得难受。

又过一天是平安夜,满城沸腾般的热闹,加完班我在水果摊上挑了两个苹果带到医院。

我爸吃东西时好时坏,我用勺把苹果刮成泥,一点点喂到他嘴边,像小时候他喂我那样。

他瘦了一圈,精神不是很好,勉强吃了两口就不吃了。

我说,爸,平安夜快乐。

他安详的笑了笑,闭上眼睡了。

我妈拉我到病房外面着急问我,是不是跟汪文有什么误会。

我眼皮一跳,听我妈意思,汪文下班后来过。

好像很惊讶他们为什么还住在这里,我妈以为汪文是舍不得出这个钱,一直向他道歉,后来没说两句汪文就板着一张脸走了。

我听得火冒三丈,避开我妈给汪文拨去电话,质问他到底什么意思,跑来医院给我爸妈甩脸子。

哪知道他先挖苦起我来。

“黎西,我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,我原本打算买点东西去家里看看爸的情况,找到医院我才现他还住着,你妈不停的谢谢我出这么多钱,黎西,我怎么不记得我拿出这么多钱过?”

“你当然不记得,你肯拿吗?别现在坑完我再装出副孝顺样子,你当初毫不犹豫的就把我爸医药费给停了,我爸要出个什么事我要你汪文赔命!”

“那你说!爸住院费哪儿来的?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?你今天就给我说清楚!”

“反正不是你的钱!”

“好啊黎西,你不会是去卖了吧?你第一次卖这么多钱我是不是要恭喜你?那些男人伺候你伺候得舒不舒服,你爽没爽够!?”

怒火在胸口翻腾炸开了,恨得牙根直麻。撕破脸之后汪文完全变了个人,还是之前他隐藏的太好我竟一点没现。

可转念一想到昨天上午,我突然释然许多。

汪文到底是还不知道他和我一样都是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,他还在向往憧憬他的美好爱情,我能力弱,还玩不死他,但有人可以,总有人可以!

“汪文,风水轮流转,你妈不是还惦记着我肚子里的种吗,你放心,我一定给她变一个出来,不离婚?行,我让你汪文带足绿帽子,我要你们汪家养我孩子一辈子!”

“你敢!”

“你等着看!”

我挂完电话气得想砸了手机。晚点叶九跟我聊起,她问我为什么不告诉汪文气死他。

我说现在不是时候,他不信,也可能不敢去求证。他不知道是因为没机会,我给他创造机会。

“哈哈,老板,说真的,你比我想象的要……唔……精彩很多。那我等着看好戏咯。”

说是如此,我心里却没任何底气。

欢腾的圣诞节,我被通知留下来加班,整个公司走空了一层楼,我突然低落。

这种节庆日都是相聚的欢喜,我却孤独的找不到人说句圣诞快乐。

忙完手头工作,我起身从电梯口下楼,看电梯上指数显示为1,电梯门打开,门口竟然有人。

我定睛一看,反应了两秒。

“顾总?”

他见到我明显也意外,“才走?”

我刚想张嘴问不是他要求我加班的吗。

转念一想,这话是同组同事临走时轻描淡写的通知我的,整个公司就剩我一个人在加班,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
看来我被耍了。

现在公司同事对我又恨又气,这么做不难理解,但我怎么释然。

“嗯,我工作刚做完。”

没背后嚼舌根的打算,我问完好准备走,突然手臂被牵扯,我回头,顾总疲倦的捏着鼻梁。

“走吧。”

我没问他要去什么地方,但顾总开车度几次都快爆表,我知道他很不高兴。

但没想到他会拉我到酒店,站在门口我踌躇不前,他刷了门卡,转身看我,眼神波澜不惊。

我一下松了防备,他压根没把我当女人看,我再犹豫就是我自作多情了。

进了房间,灯光骤亮,我才注意到整个房间仿佛在等一个人。

每一处都被精心布置过,充斥着满满圣诞节的味道,餐厅的桌上摆满了精致餐点,烛光摇曳。

这房间好像没等到该来的人。

顾总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扔在沙上,他扬手指着餐桌,吩咐我吃掉,这是加班餐。

我想这就是他带我来的目的,他等的人没来,东西不能浪费。

我肚子的确饿了,索性不客气的开始吃有些凉掉的食物,顾总在隔我一定距离的椅子上坐下来,审视般盯着了我一会儿时间。

他突然开口,打听起我的事来。

我不信他是八卦的人,他点头说。

“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。”

他的话噎得我够呛,但我又需要个倾诉的垃圾桶,我跟他谁都不把对方当人看。

我以为我的这档子烂事会说很久很久,真正说出口才现原来几句话就能完全概括。

我跟汪文真的经历过太多,好的坏的都有,一想起他依然会有种种回忆,味道变了,想起来更心酸。

以前在一起是相爱,现在支撑两个人的只有恨了。

人的感情啊,说变就变。

我长长吁了口气,没再多说一个字。

太苦了,我想哭。

“想报复?”

他咬字很轻,听得我耳朵痒,心重重跳了一下,我克制的垂了垂脸。

“顾总早提醒过我,您不是慈善家,但顾总这么问我,我就会想歪的。”

我会真的以为有人肯拉我一把,我不用再连呼吸都觉得累,每天睁开眼就怕。

“你可以想歪。”

猛地抬头,我眼睛瞪得浑圆,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肯定是面目狰狞样,很难看。

“当圣诞节礼物。”

我热泪盈眶,说不出一句话来,仔细去研究他表情,怕他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。

我终究只是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蝼蚁,他温白秦颂一只手就能捏死我,我再恨再有理,都敌不过钱权当道。

我在反抗,也在害怕。

他顾总愿意这样伸出一只手,我怕我会贪婪的想一直顺着往上爬不撒开,恐惧再掉下去的滋味,变回狼狈样子。

想到这我才想明白,不是顾总冷血无情,他是商人,重利益,他一旦开始仁慈,只会受人的贪心束缚。

“顾总,您放心,只要您帮我查出内鬼,让我能再在公司工作,我不会再麻烦到顾总,我知道分寸。关于顾总的事,我会闭口不言。”

圣诞节一过的第二天,欢庆的味道没完全散开,公司就公开了调查结果,同组的张明被查出高价盗卖公司机密,作追究责任和开除处理。

中午汪文就打来电话,对我破口大骂。

“黎西,你真是个贱货!”

汪文现在骂我骂得越来越脏,一点情面不留。我也不跟他客气,直接挂他电话。他再打我不接,过一会儿他条短信来说。

“黎西,你干的不错啊,但你想整死我,没那么容易!”

他这莫名其妙的态度应该是出了什么事。但我们公司的处分又跟他们公司无关,不应该波及到汪文。

我没多心。

当天晚上有个重要聚会,顾总亲自出马,原本轮不到我跟文姐这种职位的,但他特地叫上我跟文姐。

一路上文姐很兴奋。

“咱们这二老板啊,帅气又多金,海归,还是个单身,不知道得霍霍多少清白姑娘。”

我头转向窗外,文姐见我不搭话,继续自顾自的说,“可是据我所知,这二老板从小就不得宠,所以才被送出国,期间一直是大老板掌权,但架不住二老板能力强,回国后鼓捣出名堂来,招了老板喜欢,所以把分公司拨给他管,可大权还是在大老板手里。所以二老板现在特别卖力。”

是这样?

我突得想起城西建材行的业务外派,心里稍稍起了疑。

到了地方,顾总文姐和我先落座,十分钟后进来四五个人,唯独顾总右手边空了个座。

这种场合我和文姐自然放开了跟对方喝,我们清楚知道自己来的目的,再端着掖着,那我们就白混了。

酒过三巡,大门又开,还没人进来先听了声。
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,先给诸位赔个不是。”

那人进来后,把手套摘了递给身边人,再褪下围巾大衣,彻底露出整张痞气的脸。

对方人全都站了起来,我和文姐马上随着。他眼珠子扫了整个堂子一圈,笑眯眯的抬了抬手。

“都坐都坐,客气什么,我说顾琛,你就这么敷衍我的啊。”

顾琛?

我稍一走神,那人眼神骤得定在我脸上,声音放轻了许多,“哟,顾琛,你带的这美女还不知道你名字?”

我被这人缜密的心思狠吓了一跳,下意识的去看顾总,他坐着,手肘撑着桌面,指尖在玻璃杯上轻拭,久了才淡淡回道,“啰嗦。”

那人哈哈大笑,自然的走到顾总旁边空位坐下,爽朗的拍他肩膀,眼神又绕向了我。

“顾总知道我跟美女喝酒不会不尽兴,所以这么关照我啊,美女你好。”

他突然朝我伸手,我赶紧握上去,滚烫。

“您好,我是顾总员工,黎西。”

他深深的盯着我,笑了,“秦颂。”

我脑子轰隆一下炸开了,情绪复杂的盯着他以至忘了收手,直到他打趣,“美女这是在跟我暗示,我记下了。”

我慌张的把手抽回来,震惊不已。

整个晚上我都心不在焉的,思绪没从秦颂这两个字上抽离过。

如果他就是叶九说的那个秦颂没错的话,那他就是温白最大的死穴。

文姐现我状态不对,几次用脚踢我,我硬着头皮举杯,“秦总,我敬您一杯。”

“哟,美女敬酒,那我得喝三杯,来,怎么喝。”

秦颂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,稍稍一笑痞态尽露,再加上性格爽快,花花公子姿态十足,谁轻易喜欢上他都不奇怪。

只是我没料到会在这种场合遇上他。我几次偷瞥顾总侧脸都被秦颂捕捉,他玩味的冲我笑,我赶紧收回视线。

这秦颂心思缜密得让我有些害怕。

秦颂在我悲剧人生里担当的位置,顾总是真的一点不知情吗……

酒局散场,我双脚虚,秦颂绕过顾总背后过来扶我,嘴里念18.我助孕了:郑州曼谷捐卵代孕价格叨着,“顾琛,那我就先把小美女送回去了。”

他大掌贴在我后背,有意无意的蹭,又一下被拉开,我迷茫的回头看,顾总面无表情抓着他手稍稍甩开。

“楼上2oo6给你准备好了,悠着点。”

“好,顾琛这是英雄救美了,那我就不打扰小美女了,小美女,这是我名片,要是你腻歪了顾琛的死人脸,过来找我,随时随时,我都等你。”

他嗓音说着说着温柔的快滴出水来。

我看他递来名片要接,他手却往上抬,名片塞进我里衣,指尖碰到我锁骨,麻了一片。

秦颂去了楼上酒店,顾琛坐自己的车走了,文姐拍拍我的背,阴阳怪气道,“走了走了,还真想当白天鹅被好吃好喝的供着啊,咱们都是打工帮老板撑场子的,老板们随口说的一句话别当真了,人前那么夸,人后不还得自己打车走。”

我扫了眼文姐涨红的脸,笑道,“文姐说的是。”

要是没提前听叶九提过秦颂这人,我可能真会自作多情一会儿,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了解,现如今他对我太重要。

只是这人心思这么缜密,我不敢太着急。

第二天下班我直接去医院看望我爸。

汪文又打了几通电话来,我立马掐了。

他没再打,我妈疑虑的问我和汪文是不是出问题了,我敷衍的搪塞了过去。

可这一两天的我跟汪文没同时来看过我爸,上次他来还摆了张臭脸,我怕我爸情绪受影响,赶紧给我妈打了包票。

从医院出来快晚上九点,冬天黑得早,没路灯的小巷基本看不见路,我择了大路走回我爸妈家。

有条必经的路之前有盏路灯,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竟熄着,我低头准备摸手机,突然背后伸出个大掌死命的捂住我嘴,另只手卡着我喉咙,凶狠的把我往一个死胡同里拖。

我惶恐的挣扎,双脚在地上乱蹭,身体拼命扭动,用手指去掐他,他丝毫不为所动,我只能出呜呜的声音,他捂得更很,我快透不过起!

抢劫?!强奸?!

我脑子里能拼凑的词语就这两个,我多想喊出声,我给你钱,我给你足够的钱找小姐,放过我,求你放过我……

可是。

到了死胡同尽头,那人轻轻的在我耳边哈气,“黎西是吧?”

他知道我名字!

“有人花钱让我来教训你一顿,得罪了。”

呜!呜!!

我拼了命的想喊出声,那人松开卡住我喉咙的手拽着我衣领往下撕,划拉一声开了条口,他手立马往衣服里钻。

“真香。”

他贪婪的嘴在我耳边轻蹭,手不满足的抽出来朝我裤子拉链上伸,我浑身不住的抖,脑子空白一片,只觉得我真的完了。

他不停的用下体来蹭我,我挤了挤眼睛,抬起腿死命的往下一踩!

“啊——你个臭女表子!”

我手紧掐他胳膊,使劲往嘴里送,我下了狠力道一口咬下去!

他吃痛的嚎叫,我身体往前挪,手胡乱往身后摸,到了突起的硬处,一手狠拧,他痛得弓起了背,我赶紧软着腿跑。

到刚才熄灯的巷口抓起包包继续跑,摸出手机,手指抖得不停。

警察来,给我录了口供,叶九跟着赶了过来,一把熊抱住我。

“没事吧啊?我看看,他打你没有?什么地方不舒服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
我软在她怀抱里,眼睛肿得难受。

“他知道我名字。”

这人是有预谋的在这里等我,有人想他强了我。

到现在我不得不承认,人性丑恶得从不会讲往日情分。

“谁……妈的,那混蛋搞这种卑鄙手段!现在别想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
躺在床上,叶九靠在我身边,我们都没睡着。

我摸出手机,屏幕亮光刺得我不能完全睁开眼睛。等适应了,我翻开通讯录,找出个号码,点了短信功能。

“秦总,我是黎西,明天晚上您有空吗。”

“有,2oo6,你直接上来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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